《旅行》第 5 章:藍眼淚

(我培育的S級們同人文,CP:成賢齊X韓宥辰)

翌日,我們再次乘上了直升機,飛到一處四周都是海水的群島,並在其中一個小島的機場降落了。

下了飛機,我看了看四周,雖然風很大,但海景十分不錯,於是我詢問成賢齊這裡是哪裡。

「這裡是台灣馬祖列島,算是一個很有戰地文化的地方,上面遺留著許多當地戰爭防衛的建設遺跡。不過,這次來這裡主要是想讓你看看這裡的自然景觀與生態。來吧,我們先乘船去大坵島。」

「大坵島?那裡有什麼特別的風景嗎?」

「那是座梅花鹿小島,整個小島大約有兩百多隻梅花鹿,遊客可以帶著草葉去餵食。來,這是你的葉子。」

我接過了成賢齊遞過來的桑葉。據說這是大坵島梅花鹿最愛吃的葉子,我聽得有點心動。說不定回去後可以試試用桑葉餵小鹿,雖然牠的品種不是梅花鹿,但牠可能也會喜歡。

「鹿的話,我以為會像日本奈良那樣,餵鹿仙貝呢。」

「鹿仙貝其實沒有營養,只能算是人為加工的零食,吃多了對鹿本身並沒有好處。在大坵島,鹿群都是以天然的草木為食,健康狀況遠比日本奈良好多了。」

說得確實沒錯,我也不會讓小鹿一直吃加工過的食品。果然天然才是最好的,要確認孩子們的飲食營養,才能成長茁壯。

我們乘上了白色的、由引擎發動的小船。由於島嶼之間離得很近,因此不過十分鐘左右的時間,我們就抵達了大坵島。

下船後,在碼頭能看到幾隻可愛的小鹿塑像,它們站在一個寫著‘大坵’的造景牆上,栩栩如生的樣子非常可愛。

我拿著桑椹葉,看了看四周的林木與草地,幾隻梅花鹿看見了我們,便毫無戒心地從山坡上衝了下來,盯著我們手中的桑椹葉,眼睛都發綠了。

我趕緊將桑椹葉遞給牠們吃。孩子們似乎都餓壞了,吃得狼吞虎嚥的,我看向成賢齊,詢問這是怎麼回事。

「只是挑食罷了。其實島上很多牠們能吃的草葉。但牠們特別喜歡桑椹葉,所以看到我們拿著,就圍過來了。」

成賢齊說島上有秘密進行鹿群的數量管制,個體數量過多的話會進行捕捉或獵殺,這是為了不讓鹿群繁衍太多而做的必要措施。

「為什麼不讓牠們自然繁衍與死亡就好呢?」

「因為要發展觀光。遊客必須看到健康漂亮的梅花鹿,所以當地政府只要發現有生病的鹿,便會請獸醫進行救助。但梅花鹿的平均壽命是15到20年,在不生病不挨餓的情況下,在年老死亡之前,你覺得會繁衍出多少新生命呢?」

「……很多。如果新生的小鹿成年後再繼續交配繁衍,暴增的鹿群會把島上的草吃光吧。」

「這裡確實發生過這樣的事情。吃光草地後,鹿群便會開始挨餓,當地政府就必須在各界的關注下用大量糧草投餵並確保牠們的健康,於是鹿群在糧草充足的情況下繼續大量繁衍。」

「……最後會失控吧。醫療資源全部用在鹿群身上,造成醫療浪費,食物不足的狀況也會加劇,最後過多的鹿可能讓政府兩手一攤,徹底不管了。於是鹿群便會像日本奈良的那樣,營養失衡、挨餓,也得不到醫療資源救助,最終受罪的還是那些鹿。不過如果飲食部份讓遊客投餵呢?這樣負擔應該會小一點吧?」

「主要是這裡的氣候狀況多變,有時候氣候太糟糕,遊客航班會停駛,所以並不是什麼時候都會有遊客前來的。」

「其實最好的情況是讓野生動物自生自滅,但這樣遊客肯定不願意看到。」

「是的。畢竟這裡有很多依靠鹿群觀光來維生的人,而遊客們看到傷病的鹿群,也會引發惻隱之心,進而批評當地政府沒有進行恰當的管理。」

「那為什麼依靠鹿群賺錢的人不自主管理鹿群的健康和飲食,而是由政府來做?如果要拿鹿群來當作生財工具,至少也要付出點什麼吧?」

「這就有點說來話長了。」

「請長話短說。」

「因為原本這座島上並沒有梅花鹿,而是由當地政府野放的。文獻記載當時只放了11隻,但由於島上環境實在太適合鹿群繁衍,牠們又沒有天敵,才會演變成如今到處都是的景象。」

「……因為是政府野放的,所以就該由政府來餵養和照顧嗎?」

「是的。但外界只允許當地政府餵養,不允許政府獵殺鹿群或對牠們進行數量管制。原因是鹿群會因為被獵殺而害怕遊客,減少數量也會讓遊客沒辦法看到大量的鹿群失望而歸,對當地的觀光造成負面影響,嚴重的話,甚至會讓居民失業。」

「但這也太過分了,只想靠鹿群賺錢,卻不付出什麼,還一直指責謾罵。」

「其實也不能這麼說。由於當地人口外移嚴重,為了經濟發展,改善居民的生活,發展觀光是必要的。」

「……說的也是。」

「還有當地動物保護法的相關問題,所以上層單位的說法都是鹿群自然死亡,但實際上……嗯,說不定只是抓起來閹割了而已呢。」

成賢齊說著便蹲下身來要看一隻公鹿的蛋蛋,卻被牠的蹄子踹了一腳。雖然沒有踹到,但濺起的泥土卻還是沾了一些在他的衣角上。

「牠們的皮毛油光水滑的,看起來確實被照顧得很好。」

我摸了摸靠過來咬我衣服的公鹿,牠頭上漂亮的鹿角很好看。以後我們小鹿長大了,會變得比這個更好看吧。我努力從公鹿的嘴裡搶回了我的衣服。

這裡的風有點大,但因為氣溫適中,所以感覺很舒服。不過這是人造的場景,所以風到底是從哪裡來的?

「當然是能夠招風的道具,還有一些藏起來的風扇設備。」

成賢齊回答道。他指了指幾個埋在土丘裡的大型風機,周圍用茂密的草葉遮擋著,完美地融入了場景。

「還有一些需要維持洋流的設備在海裡,不過那些就看不到了,除非戴上裝備潛入海底。」

「……模仿當地的氣候環境固然很好,但你是不是太誇張了。」

「因為這裡有獨特的自然生態,如果不模仿相應的環境,很容易就會消失。有些東西,我想讓我的搭檔親自看看。」

「除了鹿之外,還想讓我看什麼?」

成賢齊沒有再多說,帶著我走上了步道。不知道什麼原因,鹿群們跟在我們的身後,其中也有未成年的小鹿,圍著我嚶嚶叫著,很可愛。當然,只要牠們別再咬我的褲子,那就更可愛了。

大坵島四面環海,除了高低起伏的地勢,還能看到其它海島壯麗的景象。再加上叢林間跳躍的鹿群,如詩如畫的場景,讓心情都放鬆了下來。

「那是我們剛剛乘船過來的北竿島,海中央有幾個基柱,之後會建造跨海大橋,直通到這裡。另外那座島嶼叫作小坵島,在海水退潮的時候,能夠看到它與大坵島之間連接的淺灘。當然,最好不要嘗試下去撿海產,因為漲潮來得很快,一般人並不清楚漲潮的時間規律,非常危險。」

當我們沿著步道爬上山坡時,我發現有一台鋼琴被擺放在山坡上。成賢齊拉著我來到鋼琴旁,他坐到了白色的鋼琴椅上,而我則斜靠在鋼琴旁,聽他演奏著不知名的古典樂曲。

從這裡可以眺望整個海洋與島嶼,陽光從上面灑落下來,照在鋼琴和成賢齊的身上,感覺非常耀眼。風吹動著細草,鹿群們靜靜趴伏在草原中,彷彿一個個正在聆聽樂曲的忠實聽眾。海浪與琴聲交融,草木沙沙作響點綴了樂章,像是一首自然的交響樂,無比和諧,又令人沉醉。

待一曲完畢,成賢齊抬頭與我對視,然後微微一笑。他伸手一拉,讓我坐到了他的懷中,夾在鋼琴與他之間。他的雙手放在了鋼琴上,用像是環住我的姿勢,開始彈奏了續章。

不知道為什麼,這個姿勢有種奇妙的感覺,只要向後靠,就能舒服地躺著,鼻尖都是熟悉的味道。

海風有點涼,但他的臂彎內是溫熱的,就像是在冬天蓋上了暖被,舒服得讓人想睡。

「醒醒,我們該離開了。」

我有些迷茫地睜開眼睛,音樂會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。我似乎是睡著了,現在成賢齊正抱著我走下山丘,準備搭船離開。

「喂,放我下來!」

「不如就這樣直接抱回去吧?避免碰到海水。之前不是說海水過敏嗎?」

「早就不藥而癒了。」

我自己跳上了船,然後向鹿群們揮了揮手道別。

「你就把牠們一直放在這裡嗎?已經這樣多久了?」

如果每天都餵迷你迷你餅乾的話……真有錢啊。為什麼不把錢捐贈給我,讓我多買幾個有用的道具,而是買餅乾呢?

「大約一個月前開始的吧。因為是借的,所以之後會完好無損地還回去的。」

「等等,這還能外借的嗎!」

「因為這裡的環境模擬與當地非常相似,所以就跟當地借了一些繁衍過多的。之前也說過,如果鹿群繁衍過度,很可能會被……所以如果不外借到這裡,牠們估計也活不到這個時候了。」

「那還是讓牠們好好在這裡生活一段時間吧。」

白色的小船刷刷地駛離了大坵島,大約十五分鐘後,便抵達了馬祖南邊的南竿島。

在港口下了船,成賢齊便帶我去看當地著名的景點,八八坑道。剛走到坑道外頭,一股濃郁的酒香味便撲鼻而來,裡面陰涼的空氣像是天然的冷氣,緩解了外頭陽光的炙熱。

「這裡是儲酒的酒窖嗎?」

「據說這裡原本是居民躲避海盜用的藏身山洞,後來變成了軍用基地。等到軍事任務解除後,當地酒廠就利用這地方儲藏美酒了,算是個不錯的酒窖吧。」

我看著旁邊堆放的酒罈,聽成賢齊說,這裡的酒都是用甘甜的山泉水釀製而成,保存在這個終年溫度只有十幾度的洞穴裡,待數十年後,陳年老酒的芳香與美味讓人趨之若鶩。

走到了隧道的底部,還能看到當初採水釀酒的泉井。又逛了一圈後,我們來到外面不遠處的馬祖酒廠,酒廠兩側外牆上排列了三層酒罈,龐大的數量與整齊排放的模樣,顯得非常壯觀。

我們進到了酒廠展示廳裡面,玻璃櫥櫃內陳列了各式各樣的瓶裝酒,價格從數百到數萬都有。成賢齊若無其事地打開了其中幾個玻璃門,從裡面拿出了幾瓶價格非常高昂的酒,然後自己走去櫃檯找袋子裝了起來。

「我們可以帶一些離開,當作午餐的配酒。」

「噢,那我們午餐要吃什麼?也是當地的特產嗎?」

「是痛風餐。」

「……啊?」

難道是吃了會痛風的午餐?那麼能將它吃下肚的人是有多自虐啊。我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他。

「請說人話。」

「就是海鮮盛宴火鍋。因為這裡四面環海,所以海鮮非常便宜。我們一起去吃火鍋吧。」

成賢齊帶我到了餐館。裡面居然有工作人員,正在忙碌。我好奇地抓住其中一個詢問,才知道他們是世星公會內部專門的廚師,據說對各種海鮮料理非常拿手,所以這次專門來這裡幫忙。

我們只等待了一會兒,火鍋料理就全部備齊了。據說這是海鮮痛風盛宴,一看還真是名副其實,非常浮誇。牡蠣、九孔、螃蟹、蝦,還有小捲、干貝、鮮蛤、魚肉片等等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海鮮齊聚一堂。

「……這蝦還會跳。」

「因為太新鮮了,丟進鍋裡它就安靜了。」

我用夾子夾起了一隻蝦,然而它脾氣似乎不太好,身體一扭掙脫了鐵夾,噗通一聲直接跳進了鍋裡。

這麼著急嗎?難道它以為那是水,可以游泳?我又夾起了另一隻,這隻也許是被它同伴的壯舉嚇到了,所以只是腳嘩啦啦地亂動。仔細一看,這蝦子的背都被剪開了,腸泥也被清理得很乾淨,居然還這麼有活力嗎?

將蝦子扔進鍋子裡,我又把蛤蜊和魚肉片扔了進去,並添加一些青菜、菇類和魚漿製品。成賢齊去廚房調了一些醬料回來,我用筷子沾了一點來嚐,不知道他是不是加了糖,帶著甜甜的味道,很好吃。

我吃了一些剛煮好的魚肉,成賢齊則用筷子幫我剝蝦。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,反正剝下的蝦殼幾乎沒有破損。我把放到碗裡的蝦肉沾著醬料吃掉了。蝦肉沒有腥味,十分鮮甜,配上醬料後,別有一番風味。我連續吃了好幾隻,然後成賢齊將煮好的干貝夾到我的碗裡。我嚐了嚐,發現比我以前自己煎的還要嫩。該怎麼說呢,差別大概是一個嚼起來像橡皮筋,另一個雖然有點生,但柔軟又鮮美。非常好吃。

「這是能夠生食的頂級干貝,所以如果要用來煮火鍋,大概只需要一分鐘,不然會變得太硬,難以咀嚼。」

成賢齊將一些酒倒進火鍋中,酒香味頓時瀰漫開來。我舀了一些湯嚐了嚐,濃郁的海鮮加上酒的香氣,味道非常不錯。成賢齊又倒了另一種酒到我的杯子裡,據說是當地珍藏了數十年的老酒,有點烈,但因為我有毒抵抗,所以多喝幾杯也沒關係。

吃完了午餐,成賢齊從餐館旁的停車場牽出了一台摩托車。

「……等等,你難道要酒後駕駛嗎!?」

「我沒喝醉。」

「沒喝醉也不行!」

「那宥辰替我解毒不就行了嗎?」

成賢齊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,低下頭吻住了我。嗯……酒的味道,果然喝醉了吧?我用了毒抵抗,然後推開了肆無忌憚在我嘴裡攪弄的混蛋。

「以防萬一,還是要檢測一下。」

我拿著酒測儀器讓成賢齊吹氣。順帶一提,酒測儀是他從物品欄裡拿出來的,這傢伙根本早就計劃好了一切,就等著我上鉤吧。

確認好酒測值沒有超標後,成賢齊騎上了機車,而我坐在後座,沿著海岸邊前進。

一路上風光無限,我們沿著濱海大道環島,中途經過了一尊巨大的媽祖神像,據說這也是個著名的景點。下車後,我們沿著景區白色的階梯一路向上,靠近後就看得更加清楚了。

白色的石像被雕刻得栩栩如生,長擺衣袖彷彿隨風飄動般,而神像一臉慈祥,彷彿擁有無限的悲憫之心,能夠保護航海人平安歸家。

成賢齊說這個神像是世界上最高的石製媽祖神像,由365塊花崗石塊砌成,象徵著一年365日天天平安。

媽祖神像旁還有個坑道,名為祈福坑道,坑道上方的岩壁被裝飾成一台轎子,而鑽轎子底下的洞穴,俗稱『鑽轎底』,是一種消災解厄的民俗宗教活動。我彎腰鑽進去洞穴裡一看,裡面跟我想像的不同,照明設備居然是七彩的霓虹小燈泡,一閃一閃的,有種開party的奇特氛圍。

這位神明真是與時俱進。這麼漂亮的坑道也是獨樹一幟,難怪被稱為祈福坑道,真的有種被祝福了的感覺,看著心情就很好。

看完了巨神像,我們繼續沿著海岸線前進,中途經過了津沙聚落,成賢齊說這是今晚要休息的地方,晚點再過來看看,於是我們先去了景點‘鐵堡’。

從山崖上的公路沿著木製步道向下走到海邊,發現‘鐵堡’是一座四面環海的小小礁石島,與南竿島中間連著一座短短的跨海大橋,通過橋便能直接抵達那片小小的礁石地堡。

「旁邊的石頭上好像有碎玻璃?」

「因為這裡之前是一個戰略基地,所以會設置一些小小的防護障礙。但自從地下城與獵人出現後,很多設施已經完全沒有用處了。」

確實,對上級獵人與地下城怪物來說,槍炮彈藥都沒辦法造成太大的傷害,更何況是碎玻璃。宋室長還曾經在國外殲滅了一整個武裝軍隊呢,如果是碎玻璃,他應該會毫無所覺地踩過去,然後回家後才疑惑自己的鞋底為什麼會沾著細碎的玻璃粉末吧。

我們進到了鐵堡內部,狹小的通道通往軍官的宿舍與各種設施,與整個礁島融合在一起。底下是拍打礁石的怒浪,從窗口望出去,可以看到一整片大海與蜿蜒的海岸線,確實是個防守與伏擊的好位置。

由於礁島很小,於是很快便參觀完了整個鐵堡,我們又去了其它幾個景點逛了逛,等到感覺有些累了,便到剛才路過的津沙聚落修整。大約晚上七點多的時候,我們又坐上了摩托車,騎到了馬祖的著名景點‘北海坑道’,欣賞當地的奇觀,藍眼淚。

天色已暗,不知道是這裡原本就沒有安裝路燈,還是成賢齊故意不安裝的,反正對他這個S級獵人來說不會有任何影響,騎車依舊非常平穩。在黑暗之中,不遠處的大海閃爍著點點藍色的星光,海浪帶著瑩藍的光芒拍打著礁石,彷彿絢麗的藍色流沙。

「看到了嗎?」

成賢齊轉過頭來問道。喂,請好好騎車,就算是S級獵人,也不要做那麼危險的動作,不然我會舉報你,吊銷你的駕照的。

「感覺如何?」

「很漂亮。不過據說這是環境污染的現象,越美危害就越大,是大海在落淚,所以叫作藍眼淚。」

「不,這說法並不正確。以馬祖這個區域來說,經過台灣海洋大學成立的專門研究團隊進行當地考察,實際抽取樣本進行深入研究後,發現藍眼淚其實是一種微生物,叫作夜光蟲,並不是海洋污染造成的,也不會對大海造成任何危害。」

「但是也有學者說藍眼淚是夜光藻大量繁殖造成的。夜光藻還會沾附在魚的魚鱗上,讓魚群大量死亡……難道這些都不是真的嗎?」

「前因後果弄錯了,是因為先有大量藻類出現,以藻類為食的夜光蟲才會追著食物來到這個地方。」

「所以其實藍眼淚……我是說夜光蟲,只是來享用大餐,並不會造成海洋污染?」

「沒錯。會造成藍眼淚的夜光蟲是無毒的,也不會產生有毒物質危害海水品質。而且因為藍眼淚會吞噬藻類,也就不會讓過多的藻類在死亡後因細菌分解產生過多的二氧化碳,從而導致魚類窒息死亡。所以其實藍眼淚對維持海洋生態有一定的幫助。另外,雖然藍眼淚會附著在魚的身上,但不會堵塞牠們的腮讓牠們死亡,馬祖並沒有出現過因藍眼淚導致魚群大量死亡的案例。」

「那麼網路流傳的那些資訊,什麼大海哭了的煽情文章,全都是假的?」

「這我無法確定,畢竟每個地區海洋會發光的因素各不相同,也不排除其它地方是海洋污染造成的。但至少馬祖這個區域不是,所以宥辰可以放心地享受大自然美麗的饋贈,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。」

成賢齊停下了車,轉身摸了摸我的頭。我一掌拍開了他的手,跳了下來。

「這裡就是北海坑道?附近真的完全沒有路燈嗎?入口在哪裡,我都看不到。」

我試著用老師技能連接成賢齊的視覺。他沒有拒絕,於是我的眼前瞬間清晰了許多。

成賢齊看向我,若有所思地道。

「嗯,我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,晚上睡覺前可以來試試。」

「……你又想做什麼?先說好,今天晚上禁止睡前運動。」

「太過分了,明明在度蜜月,怎麼能拒絕搭檔的請求呢?」

「誰說是在度蜜月的?我們明明還沒結婚……不要笑,我根本沒說要和你結婚,我們只是純粹的炮……搭檔,只有搭檔情誼,不要牽扯其它有的沒的!」

「真是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啊。」

「別假哭了,快點帶路吧。不是說坑道連通大海,裡面的海水會潮起潮落嗎?如果錯過可以進入的時間,那就不好了吧?」

「沒關係,可以人為控制一下。畢竟潮水也是機器設備在控制的,所以遲一些也沒關係。」

雖然這麼說,但成賢齊還是帶我進入了潮濕的坑道。那是一個非常大的石洞隧道,裡面的海水像是一條在地面流淌的銀河,因為這裡沒有照明設備,黑暗的空間讓星點更加明亮閃耀,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讚嘆。

「這裡可以坐上小船,近距離接觸藍眼淚。」

成賢齊抬腿跨進了岸邊停靠的小船,像邀約一樣向我伸出了手。由於地面潮濕容易打滑,所以我抓著他跨進船內,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,而成賢齊手拿船槳,開始慢慢划動。

小船慢慢划行,由於水線很高,所以我可以輕易地觸碰到海水。我試探性地將手放入海水中,輕輕划了一下,銀藍色的划痕隨著我的手部動作出現又消失,感覺有點好玩。我用手攪弄著海水畫出各種形狀,心想之後一定要帶孩子們再來一次。

抬頭一看,發現成賢齊正在看著我,像在看一個孩子一樣,滿臉慈祥。

「……你這是什麼表情?」

「嗯?這是關心韓宥辰的表情~」

「我怎麼覺得你把我當作五歲的孩子呢?」

「雖然有點期待宥辰五歲的模樣,但還是覺得能一起做體操運動的年紀比較好。」

體操?那又是什麼東西,是指廣播體操嗎?為什麼五歲不能做……等等,難道?

「你又在說奇怪的話!」

我直接拿海水潑他。嗯,雖然只有一瞬的時間,但水把他的衣服染得亮晶晶的,挺好看的。

「宥辰啊。」

我剛一抬頭,水便飛濺起來,接著我獲得了跟搭檔同款的銀藍色服裝特效。

被潑水了。雖然是我先動手的,但實在有點不甘心。於是我又朝他潑水,他也禮尚往來地潑了回來。不知不覺間,兩人的衣服都濕透了,風吹過來,感覺有點冷。

「換上吧。」

成賢齊從物品欄拿出了襯衫遞給我。我看他把船划出了坑道,沿著海岸前進。

「現在要去哪裡?」

「回去津沙聚落吧。那裡不是有一大片沙灘嗎?不僅有好看的星砂,也是觀賞藍眼淚的絕佳地點呢。」

我看向天空。今天沒有月亮,但星星很多。天上的星辰,與海面上的銀河,感覺很美,也很浪漫,算是他有心了。

「對了,這次的行程結束後,明天就回去吧。」

「是因為少爺嗎?」

「嗯。宥賢去攻略地下城應該明天就會出來了,我得去迎接他。」

「那我也一起去吧。」

「你去做什麼,該不會又想打架吧?」

「只是拿照片給少爺看看而已。」

說著,成賢齊將他的手機遞給我看。手機裡有很多旅行的照片,大多數的主題都是我,有時候是我們兩個。這些你是什麼時候拍的啊。等一下,還有這個,這是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的——!

「喂!刪掉!這種東西怎麼能讓孩子看,根本不利於成長!而且宋室長也會頭痛的!」

因為絕對會打起來!還可能把地下城建築物給炸了,造成的影響甚至會擴散到整座城市!為了城市的安全,一定要把這些照片全部刪除乾淨!

我拿著他的手機直接將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刪除。成賢齊微笑地繼續划船。不是,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,難道?

「你備份了?」

「有一種東西叫作雲端備份,用起來還蠻方便的。」

「帳號密碼多少。」

「這個嘛,得看宥辰想拿什麼來交換了。」

「你應該什麼都有了,又何必跟我交換呢?」

「我還沒得到宥辰的心呢。」

「噫,真肉麻。」

「謝謝誇獎~」

在閒聊期間,我們的小船飄到了沙灘,擱淺在岸邊。我下了船,踩在沙灘上,海水拍打著沙粒,發出了細碎的微光。腳下遺留著踩踏過的光痕,冰涼的海水與海風讓人感覺很舒服。

我找了一個距離海水很近的地方坐了下來,而成賢齊坐在我的旁邊。我們一邊欣賞著風景,一邊享受著難得的休閒時光。

「這裡的沙灘很乾淨,一點垃圾都沒有,真正的地方應該不是這樣的吧。」

「確實,總會有人在海邊丟棄廢棄物。旅遊地區通常會看到大量的飲料罐或食品塑膠垃圾,也會有一些廢棄的魚鉤魚竿與釣魚設備。不過這次主要是讓宥辰來休息散心的,就不把這些還原出來了。」

我轉頭看向他,發現他的視線也停留在我的身上。在黑暗中,他的眼睛是暗金色的,因為海上的微光,感覺像有金色的細沙在裡面流動。

不知不覺地,我們的距離逐漸靠近了。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,總之,他的嘴唇很軟,舌頭也是,有種溫熱濕滑的感覺。

我躺在柔軟的沙灘上,而成賢齊壓著我吻著,吻得很溫柔。他的手掌從衣服的下擺探了進來,撫摸著我的身體。

我抓住了他的手,轉過頭,阻止了他逐漸失控的吻。

「別,不能在這裡。」

「不能嗎?這裡那麼美。」

「但是感覺很奇怪。況且這裡隨時會有人來吧?」

雖然縮小了,但依然是個開放空間。如果有人經過,像是要來定期清掃的世星公會成員,這樣不是很尷尬嗎。

聞言,成賢齊在我耳邊低低地笑了。

「放心,不會有人來的。」

他表示除非有特別安排,否則其他人是禁止進入這個區域的。

「現在可以享用了嗎?」

「享用什麼啊,就這麼想要野戰嗎?」

「這是我的夢想。」

居然說是夢想,你這傢伙玩得還真花啊。我抬腳作勢要踢,卻被他一手抓住了腳踝。

「來做吧。」

「如果我堅持不肯呢?」

「那就只能一起回去了。」

他做出了明顯失落的表情。雖然我知道那是裝的,但心裡有點過意不去。我看了看他的臉,心想今天是旅程的最後一天,明天就要去地下城外接宥賢回家了,就讓他做最後一次吧。畢竟,這裡的景色確實很美。

我推開他,站了起來,然後抓住他的手,踏入海中。我依靠老師技能,藉著成賢齊的視力在黑暗裡找到了一塊較為平坦的岩石,這裡海水很淺,只沒過了腳踝,看起來還算安全。

「來吧。如果你把我哄高興了,我就聽你的。」

我坐到了岩石上,伸手勾了勾成賢齊的下巴,手撫過了他的頭髮,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拉過來,壓到了我的褲檔上。

呃,這樣把一個公會長壓在那個地方,會不會太過分了?應該不會被閹掉吧。

然而成賢齊卻笑了,他用臉頰隔著褲子蹭了蹭我的那裡,我有些敏感地往後縮了縮,然後勉強止住了自己的動作。

「我會讓你舒服的。」

「用行動證明給我看……啊、喂!」

那傢伙直接撕開了我的褲子與內褲,然後用寬大的手掌撫弄起來。

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,有種只有局部被照顧到,其它地方卻被冷落的感覺。然而,就因為如此,那一處的感覺被放大了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裡,於是很快我便有了反應,那個地方也挺立了起來。

「已經立起來了。」

成賢齊像是抓著寶物一般,一邊用手上下搓揉,一邊用臉頰磨蹭著,甚至還用嘴唇到處親吻,呼吸的氣息全部噴灑在上面。說真的,用他那張臉做這種事,衝擊力可不是一般的大,有種讓人想要狠狠玷污的欲望。

「我很好奇,我的搭檔能堅持多久呢?」

「應該……至少十五分鐘。雖然沒有你的久,但你那個是病,得治。」

「居然這麼說。不過宥辰真的可以堅持那麼久嗎?我記得之前幾次,宥辰不到三分鐘就射出來了呢。」

「哪有那麼短!難道你當時計時了嗎?」

「那倒是沒有,不過這次可以來計時一下。來打個賭吧?」

「打賭?」

「如果宥辰能夠堅持十五分鐘,就能獲得獎勵。宥辰想要什麼獎勵呢?」

「……一時想不出來。不如就讓我從世星公會的倉庫裡面任選三個S級道具吧。」

「好的。那如果宥辰無法堅持,這次就用老師技能連接我的感官直到結束,如何?」

連接感官?這傢伙又想做什麼。反正十五分鐘能夠輕易達到,只要努力忍著就行了,應該沒什麼問題吧。

我點頭表示同意後,成賢齊就把他那塊價格高得驚人的錶拿了出來,遞給了我,讓我可以隨時注意時間。

我把錶握在手中看了看,聽說這是用地下城材料製做的,而且還是專門為S級獵人設計的訂製品,應該很結實,不會輕輕一敲就壞掉吧。

『……嗚。』

突如其來的溫熱感覺讓我瑟縮了一下。低頭一看,成賢齊已經張嘴含住了我的那裡。他閉著眼睛,先是吸吮了一下敏感的頂端,用舌頭舔過了溝槽與小孔,然後睜開了眼睛,如野獸般的金色瞳孔充滿了侵略性。他就這麼看著我,然後將我的那裡含進了喉嚨深處。

「啊……」

我渾身一抖,差點直接射了出來。視覺的衝擊與強烈的快感讓我幾乎無法把持。不是,為什麼會這樣,就算是昨天,用了含催情成分的精油,也沒有這麼快過。

但是看到成賢齊認真幫我口交的模樣,他含著我的表情,只要一想到全國最強的S級獵人正在幫我做這種事,就有一股熱流直衝我的大腦。況且他的技術高超,實在讓人無法拒絕。

「等、等一下!不行,別這樣舔……這樣不舒服……呃啊……」

「可是你的表情不是這麼說的。流了這麼多水,明明很舒服不是嗎?」

成賢齊將我的那裡吐了出來,像是要安慰我一樣,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柱身,將我那顫抖的傢伙貼在臉側。濕漉漉的水沾到了他的頭髮與臉上,他卻毫不在意,朝我微笑道。

「宥辰現在的表情,真的非常可口。」

我喘著氣,勉強忍過了高潮的感覺,看了一眼手錶,只過去了三分鐘。還有十二分鐘,為什麼時間過得這麼慢?

「這次居然能夠堅持三分鐘以上,很棒呢。不過接下來我不會再停了,做好準備了嗎?」

我咬了咬牙,心說這我還忍不了嗎?只剩下十二分鐘,瞧不起誰呢。我抓住了他的頭髮,故意頂了一下胯部,挑釁道。

「技術太差了,再這樣下去我都要睡著了。」

「真的?看來得來點更刺激的,才不會被我的搭檔嫌棄啊。」

「什麼更刺激的……呃、啊啊?!」

突如其來的電流讓我渾身一震。酥麻的感覺從他手觸碰的地方擴散開來,不疼,但卻引起了極大的快感,讓我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
「居然這樣都沒射嗎?看來這次真的很努力呢。」

成賢齊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下方傳來。我用力眨了眨眼睛,意識回歸後,看到他的指尖帶著微微的電光,似乎想再來一次。

「不……等等,你這樣是犯規,不……啊啊啊!」

我無法控制地全身顫抖,一股熱流從下腹部湧出,腰部向前一挺,在將要射出的瞬間卻被一隻手壓著出口堵了回去,精液逆流的感覺頓時讓我尖叫出聲,掙扎著想躲開那禁錮著的手。

「還有十分鐘,我幫親愛的搭檔再堅持一下吧,不是說過要好好忍著的嗎?」

「不,放開……別堵著那裡……啊、啊……」

「但是如果不好好堵著,宥辰就會輸了,這樣也沒關係嗎?」

我搖著頭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理智上不想輸給成賢齊,但身體卻叫囂著想要釋放。還有十分鐘,一想到這傢伙還會用那種方式持續給予快感,我就畏懼得渾身發抖。

「別、別用電……」

「嗯……如果是搭檔的請求,那我會答應的。」

說著,他將持續的弱電流收了回去,堵著的手也鬆開了,讓我的那裡恢復了自由。然而,還沒等我鬆口氣,那傢伙又將我的那裡整個含了進去,含到了很深的地方,與此同時,他的手開始玩弄我的囊袋與會陰處,按揉的技巧與力度恰到好處,再加上剛才被電擊過的地方過於敏感,很快我便再也無法堅持,幾乎是窒息地射了出來。

「咳……咳呵……哈、啊……」

「八分鐘,看來這次真的很努力了呢。」

成賢齊將我從岩石上抱了下來,靠在他的懷裡,像安慰孩子一樣拍了拍我的背。

待高潮過去,喘息稍稍平復下來後,我抬頭看著他,發現他的頭髮居然沾了些可疑的白色液體,看起來既色情又性感。不過一想到那是我射出來的東西,就有點想要找個洞鑽進去。

「平靜下來了嗎?」

「……你這混蛋,還想做什麼?」

「之前說好的,宥辰會答應吧?」

「當然,要做就趕緊做,做完就回旅館洗洗睡了吧。」

我破罐子破摔地轉過身背對他。成賢齊的手環住了我的腰,然後將我的褲子完全退了下來,扔到了海裡。

「沒有潤滑,能夠直接進去嗎?」

「不行,絕對不可能!」

以他的尺寸,如果不用潤滑,那是絕對進不去的!我轉頭剛想抗議,就看到他的手裡拿著一罐透明的液體,只要輕輕搖晃,那玩意兒便會發出與藍眼淚同樣的銀藍色光芒。

「不要跟我說那是用藍眼淚……用那什麼單細胞生物製造的!」

「當然不是。這只是最新研究出的情趣潤滑液,成分天然,對人體與自然環境都不會有任何危害,所以可以放心使用。」

說著,他將那東西倒滿了手,然後用手指抵住了我的後面,將穴口稍微撐開了些,讓那液體流了進去。

冰涼的感覺,但很快就被體溫溫熱了。緊接著他的手指也伸了進來,攪弄著裡面,等慢慢擴張好後,他讓我用老師技能連接他的感官。

連接的瞬間,我的視野變得清晰起來。然而,我倒是寧願自己的視野繼續模糊下去。

太清晰了,那傢伙在我股間進出的手指,每進入一次,那裡就會像受到刺激的藍眼淚一樣發出光芒,還是銀藍色的,看得我呼吸一窒,差點想跳起來打人。

「成賢齊!」

聽到我咬牙切齒的聲音,成賢齊乖乖將手撤了出來,然後,他換上了他的大傢伙。

「你就不能換一款正常的潤滑液嗎?這種會發光的只會讓人軟掉吧?嗚……我在說話的時候你別進來!」

我聽見那傢伙低沉的笑聲。可惡,是在嘲笑我嗎。然而,我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前面的異樣感轉移了。因為用了老師技能,所以我能感覺到成賢齊的感受。也就是說,在我後面被粗大的傢伙侵略的同時,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前面正在進入某個狹小的穴口,而那個溫熱的穴口,就是我自己的後穴。

我正在侵犯我自己。

這個認知讓我徹底嚇到了,急忙想要收回老師技能。然而肩膀卻被成賢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,低聲警告道。

「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?如果宥辰不能履行約定,那麼今天我會用其它方式來讓你償還的。」

說著,他的手握住了我的前面,輕聲耳語道。

「譬如今晚禁止宥辰射精,只能用後面高潮。畢竟射太多對身體不好,得再好好訓練你的忍耐力呢。」

他的話語實在讓人毛骨悚然。只要想到不久前那種被堵住、無法正常射出來的感覺,我就放棄了所有的掙扎,閉著眼睛努力忍受這前後夾擊的強烈快感。

「你這個……混蛋。這是你……嗯……早就策劃好的吧?」

「這個嘛,說是早就策劃好也不對,只能算是今天臨時想到的特別計劃,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呢。」

「最好是這樣……啊,你別再進來了!裡面,裡面太緊了,我不行,沒辦法!」

雖然後面被撐得很大,但前面卻感覺進入了非常狹小的空間。這是我從未體驗過的,那種被柔軟肉壁緊緊包覆住的感覺。不行,這樣根本是寸步難行。而且我還無法自行控制,只能讓成賢齊不斷地前進、摩擦、開拓。

我難受地扭動了一下身體,身後的人卻突然握住了我的腰,朝前狠狠一挺,直接將那東西送到了最深處。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,讓我當場射了出來。

「啊、啊啊啊!」

「才剛進去而已,這樣就射了嗎?要好好忍耐啊,不然射到腳軟了,明天要怎麼去見少爺呢?」

這跟宥賢又有什麼關係。我咬了咬牙,努力放鬆後面,適應著那傢伙的形狀和尺寸,以及忍受前面幾乎要逼瘋人的快感。

「感覺似乎很辛苦。」

「這……還用說嗎!你的太大了,嗚……居然還讓我用老師技能,根本、欺負人……哈啊……」

「宥辰不是一直想體驗在上面的感覺嗎?我覺得這是一種很好的方法。」

「你只是,不想讓我在上面吧?等等,你別動……嗚、啊啊?」

我的身體突然被整個抱了起來,調轉了方向,變成成賢齊背靠著岩石,而我被他禁錮著坐在他的胯間,那玩意兒深深埋在腸道內,頂得很深,強烈的壓迫感幾乎讓人難以呼吸。

「啊……你這混蛋……又想玩騎乘式嗎?!」

「因為這樣比較好欣賞風景~」

「你他媽要我一邊做,一邊欣賞風景?」

「這難道不是一種情趣嗎?」

「當然不是!誰有心情一邊做一邊賞景!快點做完……等……慢、你慢一點!」

「到底是要快還是慢呢?」

「慢一點……啊,停、停下來……感覺好怪……呃、……真的,好奇怪……」

跟以前自己手淫的感覺完全不同。然而成賢齊並沒有停下來,反而抓著我,頂著我的前列腺,又重重地抽插了幾下。

「啊,不要、不要!不要再頂了,前面……呃……好怪……」

感覺真的很怪異。前面像是被柔嫩的肉壁不斷擠壓著,只要撞對地方,肉壁就會給予獎賞般地緊縮,那種極樂,簡直像是進入了天堂。

而後面也難以承受。雖然有過多次經驗,我已經慢慢習慣了那根粗大炙熱的傢伙,但現在它不斷攪弄著裡面,每一下都準確地撞在敏感點上,再加上前面的感覺,簡直要瘋了。

「不行……不……我又要……」

快感太強烈了。為什麼都這樣了他還能忍著?我想射,但成賢齊卻不讓。他放緩了速度,在裡面親暱地磨蹭著。

「宥辰啊,看看前面,很漂亮的。」

眼前是一片蔚藍的星海。我知道,但在這種情況下能怎麼欣賞!尤其成賢齊的視線一直盯著我發光的那裡!這麼有衝擊性的畫面,你這傢伙居然覺得我還能欣賞海景?難道你以為我是性冷淡嗎!

又磨蹭了好一會兒,我實在受不了他的龜速,這究竟已經做了多久了?腳好酸,腰也酸,除此之外,持續的快感讓我覺得渾身的毛髮都要炸了。

「你給我,快一點!再不結束……嗯……我一定會上論壇……黑你是個性、性無能……呃,啊啊啊!」

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驚得我整個人都跳了起來。然而還沒逃走,手臂就被拽著往後拉,再次被狠狠貫穿到最深處。

隨著越來越快的抽插、越來越粗暴的動作,我再也支撐不住,掙扎著哭了出來。

「啊、啊啊啊……不行了,我、我要射……讓我射……嗚、呃……拜託……」

「宥辰啊……」

「求、求你……啊……我要射……快點、結束……哈啊、啊……」

「好的……如你,所願。」

又是幾個深深的抽插,成賢齊頂著我最敏感的地方射了出來。由於老師技能將感官連接著,在前後夾擊的極樂之中,我幾乎與成賢齊同時射精了。

不只是前面的高潮,後面也隨之竄起了恐怖的快感,像是電流沿著脊椎一路炸開,四肢百骸充斥著極度的歡愉。

「成賢齊……嗚……」

我下意識去尋找那個人的吻,成賢齊將我轉了個身,然後抱著我,啃咬了起來。

「嗯……你是狗還是……啥玩意兒……」

「是你老公。」

「我才沒老公。」

「是愛人。」

「不是愛人。」

「那是什麼呢?」

「是搭檔。」

「好的,我的搭檔。」

他笑著吻我。雖然因為技能,我不會對他說我愛他,但現在這樣就足夠了。不用過多的言語,只要用行動來證明,彼此依靠,能夠一起面對之後的困難,這樣也是可以的。

「好了,放開,已經夠了吧。我的褲子到哪裡去了?」

我收回了老師技能,瞬間變得昏暗的視野並不能很好地找尋,但其實我也沒打算仔細找,畢竟我記得那褲子已經被撕破了。照當時隨手一扔的狀況,很可能被海水衝走,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。

成賢齊從物品欄拿了條新的褲子給我。原本他拿的是條百褶裙,在被我扔到他臉上後,才換成了褲子。

「回旅店吧。得把身體洗一洗。」

「嗯,雖然我希望宥辰能含著我的東西一整晚,但為了宥辰的健康,確實需要洗掉。需要幫忙嗎?」

「不需要!誰知道你又在打什麼主意!」

「真可惜,我還想讓宥辰泡一下玫瑰花浴呢。」

「玫瑰花?是這裡特產的嗎?」

「不,是我特地從保加利亞玫瑰谷空運送來的天然玫瑰,放在用地下城材料製作的特殊瓶子裡,所以保存得很好。」

我無動於衷地穿上褲子往回走,成賢齊跟了過來,一邊走一邊推薦道。

「很香,沒有添加任何化學物質,還能促進身體健康。」

「身體健康?」

「據說玫瑰能夠活血,讓肌膚變得更加緊緻,對養顏美容很有幫助。最重要的是,它的香味可以讓人放鬆,讓心情變得更好一些。」

「我要養顏美容做什麼?況且這些功效不會又是你在網路上查的吧?」

「霄盈在和伊芙琳聊天時,我恰巧路過聽到的。據說她要為你準備一箱玫瑰花天天泡澡,被我阻止了。為了表達歉意,我就親自送了一些過來,讓宥辰可以先泡泡看。」

「……你們世星是不是太閒了,天天聊這種不重要的事情嗎?」

「說的也是。霄盈最近確實太閒了,我會再給她加一些工作量的,請放心。」
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別欺負孩子!」

「好的。那麼你要泡泡看嗎?」

「不要!」

我們一邊聊天一邊回到了旅店。我和成賢齊最後還是一起泡了玫瑰花浴,兩人在寬大的浴室裡差點又來了第二次,但被我即時制止了。明天還要見宥賢呢,不能再這麼放肆下去了,不然明天可能就真的爬不起來去迎接了。

躺在床上,我閉上了眼睛。這次的旅程就這麼結束了,雖然有點累,但還算滿足。沒想到我居然會拋下所有一切和成賢齊一起去旅行,雖然對孩子們有點愧疚,可是真的很開心。

意識昏沉之際,我似乎又被摟進了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。有個聲音告訴我,什麼都不用擔心,放心地安穩地睡吧。因為他會處理好一切的。

我露出了微笑,安心地睡了過去。

<全文 完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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